然而,顾经年却是问了他一句。
“这炉子,如何收起来?”
“什么?”沈季螭诧异。
顾经年道:“药炼得差不多了,自然该把炉子收起来,机关在何处?”
沈季螭滞愣了好一会,目光看去,见顾经年眼神中虽有不择手择的狠厉,却还透着一股清明,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你不炼化了我吗?”
“不急。”顾经年道,“你还有用不是吗?你答应过助我救出我阿姐。”
话虽如此,沈季螭更怀疑顾经年已经知道这炼炉的秘密了。
但如何知晓的?顾北溟说的?
随着铁板碰撞的声响,沉重的冥铁重新盖在了岩浆上方,几人离开此处,往上方走去。
只见顾经年与火伯低语了几句,往某处走去。
沈季螭盯着顾经年的背影,愈发觉得看不透这个年轻人。
正想得出神,他的肩膀却被拍了拍,赵伯衡拉着他到了一间屋内,径直拉过他的胳膊,用一匕首割去。
“做什么?”
血流下,很快就流了满满一碗。
沈季螭不由错愕,却见赵伯衡捧起碗便开始炼丹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翼王说你还有用,确实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