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那个匿形人是朝廷派来盯我的?”
顾经年开口,径直挑破了窗户纸。
有时,越真诚越坦荡越能在谈话中争夺主动权。
“什么?”
殷婉晴先是想否认,话出口后,自嘲地笑了笑,坦诚道:“我不知匿形人是谁,但朝廷确实看到那封信了,更重要的是,朝廷愿意包容顾大元帅,解开误会。”
这一句话,顾经年感受到了雍国朝廷对于顾北溟造反的忧虑。
雍廷必然愿意给出极大的诚意去安抚。
想到这里,他脑中灵光一闪,忽明白了顾北溟的用意。
顾北溟分明有更隐匿的方式递信来,为何会派一个那般显眼的信使来?像是在宣告“我写信给儿子了,你们都别看”,因为那封信,就是写给雍廷看的。
而赵伯衡说的那个人是谁也显而易见了,正是殷括。
顾北溟什么都知道,其意图也很简单——待价而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