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问了一嘴,李屠户想着文贵虽说是读书人,可这乡下地方谁家孩子不是糙养的,也就毫无顾忌的说要把刀磨锋利一点准备劁猪。
文贵还想问什么是劁猪?劁猪有什么用?就被拿着扫帚的周氏拉到一旁。
周氏问“你这回来了不进屋,在外面傻站着干啥?”
文贵老实答道“我正想向李叔打听劁猪的事儿呢!娘您就来了。”
周氏立马沉下脸来“回屋去待着,没事就温习功课去。”
文贵一把拉住周氏的胳膊,拉的她身后的扫帚都歪了歪“娘,您就让我看看呗,我都没见过劁猪。”
“傻孩子,娘是怕你见了以后心里有阴影。听话,回屋吧。”
文贵瞅着周氏不松口,兵行缓招“娘,您拿扫帚干嘛呀?”
“哦,我去把猪舍打扫一下,弄干净一点。”
“那猪都在里面呢,您怎么打扫?要不我帮您撵猪吧。”
周氏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,看的文贵心虚的垂下了眼眸,好久之后才听到一句“你要是真不想进屋那就帮娘抓小猪仔吧。”
文贵深怕周氏反悔,立马冲进屋去换了身粗衣,在猪栏外一跨就翻进了猪舍。文泊来时,他已经抓住了四只小猪仔,正在和最后一只搏斗。
周氏见着文泊,笑的眼都眯了起来“小泊是来找小贵的吧。”
“二伯娘好,我有篇文章不会写,想请堂哥指教一二。”
周氏走近猪舍,对着眼中全是小猪仔的文贵道“小泊来了,你抓完猪就去找他吧。”
文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猪右腿,倒悬着把它拎了起来,不知是不是力道过重,那猪仔的叫声异常凄厉。
文泊听了都想把耳朵捂起来,心中期盼堂哥赶紧出来,好早点远离这鬼哭狼嚎之地。
文贵在周氏的催促下,不情不愿的跨出了猪舍,又去井边洗了洗手,这才领着文泊进了自己屋。
“你什么文章不会啊?”他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君夫人阳货欲。”
文贵回头看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文泊,揉了揉眉心哎,当年我吃过的苦终于轮到堂弟来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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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人节,雨纷纷。